“信口胡诌!”
澹台擒厉叱,指着符雅然喝斥:“你现在便将那与你私奔的男子交出来,我必活劈了他!”
“是他么?”
符雅然将画卷往澹台擒面前一丢,“舅父可是说此男子,他是谁?你可抓到人了?这世上有此人么?”
画卷摊开,一张男子陌生的脸徐徐坦露了出来。
不认识。
非但如此澹台擒反而感到一股莫名地冷意,他多年官场处世,也不是白来的,今日这番话总令他感到丝丝缕缕的异样,仿佛这世上真的查无此人?
他冤枉符雅然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澹台擒只问:“人证物证俱在,焉容得你狡辩?今日程管事重伤,也是你亲手所为,老夫亲眼所见,这也是假的?!”
符雅然面无表情,目光冷淡地看着面前的舅父,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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