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感到后怕地说道,“方才她让咱们找奸夫,不会奸夫也被她杀了吧,这般理直气壮,是笃定咱们找不着奸夫啊……”
澹台擒瞳孔瞬间一缩,想到其中的利害,单手指着符雅然大骂,“你这个毒女,我是白养了!”
歪头,符雅然回以冰冷地微笑,“舅父,我也是呢,白白错认你是个好人,原来你不过是只糊涂虫!”
“你!”
澹台擒气得浑身颤抖。
缪氏早将命人通传衙门来拿人。
“老爷,夫人,你们自去,属下在这里守着,绝不会让表小姐逃了的。”
包扎过后的程管事,浑身上下完好处不余三分之一,他脑袋上被布包扎着,仅露出一只嘴巴和一只眼睛,眦牙裂嘴的样子,像是一只可笑的小丑。
符雅然轻飘飘地看一眼旁边的热水锅,程管事吓得朝后一跳,指着符雅然大吼,“老爷,表小姐想杀我!她想杀我啊!”
本欲离去的澹台擒看到这一幕,额头青筋直跳,厉令:“把她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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