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犯了杀人罪,程管事在说什么?”
“别管是什么,咱们听命便是,程管事可是从太师府那边过来的,是夫人的娘家人,可不能得罪了,瞧瞧表小姐父亲都是大将军,在这府里还没程管事重要,你可要长眼,千万不要得罪他。”
见程管事回来,众小厮连忙点头哈腰地行礼。
值夜,大家见程管事受了烧伤,便个个顶替了他,并分出一拨人取了府中的轿子,把管事抬回他自己的宅子歇息。
敲开府门,手下命人将轿子抬进去,一路乘着夜色将管事送进屋暖和暖和。
并告诉丫鬟温一盅小酒给管事备着。
这时府门又被敲响,手下去开门,刘三颠颠地跑进来,小小声地告,“管事,锦玉街的事情都办妥啦!”
“是吗?”
程管事勾勾手指,让刘三到近前来,然后抻脖子,拿鼻子嗅嗅,一股浓郁的槐香味沁入鼻端,接着“啪”的一耳光子把刘三脸打肿了,开了腔大骂,“没长脑子的狗东西,表小姐说了,从锦玉街出来的都会沾上那里的槐香气,闻闻你身上的那股槐香味道……给我滚去弄干净!”
“是是是,小的这便去。”
刘三捂着打肿的嘴巴子后退几步连连告罪,“管事放心,小人已经命令那伙人不准再出现在城中,差服都烧了个干净,到时候就算表小姐挖地三尺去找,也是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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