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道正行一礼,“杀没杀人,带去刑部审一遍就好,刑部不是随便冤枉人的地方。”
“舅父,您口口声声说要让衙门审理此案,但来的不是京兆府的人,却是刑部的人,舅父您不能因为雅然并非您的女儿,便这般做,毕竟这世上哪个不知道,刑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何况刑部的公道儿向来比不上京兆府以及大理寺。”
当着郡王的面被这般一顿言之凿凿的说,澹台擒老脸一阵羞红。
俸道正:“符小姐这般嘴皮子,想必在哪儿也是不吃亏的。”
“嘴皮子有何用?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嘴说不清。”符雅然颤微微将自己的手腕伸出来。
透过密麻的马车帘隙,目光触到她那双纤纤玉腕,冰白一样的手腕子上黑色的枷锁不能承受之重般死死钳在上面,目光往外,触到她青葱似的细细玉指不自然地弯曲着,宋轻寒瞳孔微微一缩。
“三爷!三爷!”
就在这时,颖川侯府大管家赵壹急匆匆赶过来,指指身后侯府正门的方向,“三爷快些,皇上圣旨。”
因侯府大爷外出,二爷在地方为官尚未被调任归来,此时府内能主事的便只有三爷澹台擒。
听说是圣旨,澹台擒向宋轻寒告罪一声,就要返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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