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
这般教育的口吻,令符雅然几乎都要感动了,仿佛是对一个闯了祸的小孩子无限宽容一样。
可惜重来一世,符雅然没这样天真,“舅父可还记得黄鹂院投毒之事,正是在侯府置办宴会的那一晚……”
“孩子,委屈你了。”澹台擒一脸感慨,触到符雅然研究似的视线,他蹙眉,“不过今日,你不该让周嬷嬷与秋荷那等丑事发生,纵然你想要做些不为人知之事,也不该这般苛待下人……”
“呵呵。”
符雅然不自禁地发出道冷虐到放肆至极的笑,“看起来舅父还是不相信我,可知道今日之事是周嬷嬷使男扮女装的秋荷闯入我黄鹂院……若非有石蕾在,我早就出了事,若您不信,大可去查,”扭头看向石蕾,“还活著?”
“秋荷还剩一口气,周嬷嬷死了。”
美丽的眼眸含着清凛的视线落在澹台擒脸上,直直地未有半丝躲闪,符雅然柔声反问:“舅父,何曾不查明清楚就要这般置疑雅然?雅然还是您疼爱又放心的外甥女吗?”
“这……”
如果符雅然愤声质问,撒泼打闹,澹台擒尚还能借机发作清算她,可现在,她梨花带雨,柔美娇弱,仿佛是被狂风暴雨洗礼过的娇花,本已不胜柔怯,若再加上他的疾言厉色,她会受得了么!
澹台擒心里恨极了她竟敢在他的府里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偏偏她这般模样,令澹台擒无法出声训斥她:“雅然,你可知妹夫素日里所使用的手符,都是如何绘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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