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蕾奔回来禀报。
将手上那枚玉戒一转,自里面滴出浓郁的绿汁,仅一滴掉进杯中,兑上水,把杯子交给石蕾,“去给韵棠喂下去。”这玉戒是娘留给她的,遇毒可自动溢出甘酿可解百毒。
符雅然看了一眼天色,这次宴会真是及时,到时候她若是被毒死,缪氏只需要趁机当众宣布她因铺内失节而自杀,就完美地躲了过去。
舅父澹台擒任职户部侍郎,如今国库资金短缺,又接连逢战事,近来极为忧患,这宴会看来是明为私实为公。
澹台擒虽为颖川侯庶三子,可符雅然的母亲也是庶出,未出嫁时与澹台擒最为亲近。是以当初符大将军出征之时,也是特意把女儿寄放在澹台擒的院中。
当初澹台擒对父亲的承诺,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转眼他的夫人就敢往她饭菜里面下毒,此事,她绝不会就此揭过。
松香阁
此刻澹台擒饮了些酒,却肚子空空,宴会上贵宾有侯府其他房招待着,他便赶回来先填一下肚子,好再回去继续招待客人。
彼时缪夫人早早备下了,听见老爷念叨:“夫人,曼晴的婚事你也该上紧了些,现在雅然都快要成亲了,若是曼晴落在她后面,也不太好,何况峥儿比她俩都大,尚且还没有成亲,传出去实在笑话。这一次,最好喜上加喜。”
“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雅然她看不上咱们峥儿,可峥儿分明配她最合适。”缪夫人不甘地说道。
澹台擒推开面前的食盘,一脸不赞同:“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雅然是符大将军的女儿,峥儿连会试都考不上,哪里配上她,何况这门亲事南康王府已经定下了,以后休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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