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之欢?呵,是你自己跟自己么?瞧瞧你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做这种败坏门楣的事,是要被逐出家门啊。”符雅然看了眼衣裙完好的自己,语声发冷。
“住口!”缪夫人冷视符雅然,“苍蝇不盯无缝的蛋,那么多雅间,怎么偏偏你这里出了事?”
“出事?”符雅然盯着羿修诚,冷冷对道,“出事的人是他,瞧他那身子到现在还有反应,究竟是谁教出这等败坏门风的淫贼。”
羿修诚大怒,“你是什么东西?良妇尚且不会这般说,你莫不是昌鸡,口出粗语?”
符雅然似笑非笑,语气冷漠:“昌鸡?我可没无礼闯进别人屋子,更没见人就褪裤子,银性大盛,呀,原来外面的男子都这样了么,可父亲却曾教导过我,若遇这般男子,直接腌掉了事!”
缪夫人倒吸口凉气:“雅然,你可是符大将军府的嫡出小姐,怎能这般口出狂言?”
符雅然斜睨过去,“缪夫人嫌这话不中听,那我换一个,腌臜的小畜生,竟敢在这里放你娘的臊。”
见羿修诚气得“嘎吱”握住拳头,澹台曼晴忙站出来劝:“表姐,这事是误会,你又何必呢,如果你实在不高兴,那我大不了让人把他拖下去处置了罢。”
说着她找来人,要把羿修诚送出去。
两人目光交织,澹台曼晴娇容漾开一抹护佑到底的柔情的楚楚蜜意,羿修诚大掌握住她小手,反而将人护住,一脸心疼。
澹台曼晴玉面绯红,娇羞不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