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曹嬷嬷还清醒着,她的女儿却昏死过去了。
现在澹台曼晴醒了,缪氏这才略略把心放进肚子里。
曹僖咬牙撑着坐起来,老脸一片灰败:“表小姐,你未免太狠毒了,曼晴小姐待你那么好,老身一见到你,连老夫人的暖玉都给了你,你安的什么心,竟要置我们于死地?”
伸手指着牛大,“你当时也在场,你来说。”
牛大猛地见所有人都看见自己,顿时紧张,尤其看到符雅然冷幽幽的目光直射过来,他吓得面色惨白,“哐”地一声,后退的身体撞到门上,惊得他连连哀叫,想到方才站在山窝躲避山石的符雅然露出的那抹美艳不可方物的微笑,仿佛看到了死前的彼此岸,如此血腥与残佞,是他生凭所从未见过的。
不明白,一个人竟然那么美,却为什么会令人想到了死亡?
“寿衡郡主,你现在可还有别的话要说?”
缪松扬负手而立,英俊的脸上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慢,犹如看掌中之物般凝睇符雅然,“那银针也是你的吧,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若是肯认罪,倒是能少受些皮肉之苦,若是不肯认的话——”
也只剩死路一条。
本以为今日之事会顺顺利利地结束,缪松扬也没料到竟然会出如此意外,这就在羿史兰对他缪家一阵当头棒喝之后,符雅然竟然也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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