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伯想说的是,“当年有老夫人身边的婆子碰巧了揭露了事实,而今也没有那样的婆子了,表小姐只得自己来了。”
话中之意令澹台擒脸色更不好看。
这么说,连聂伯也瞧出来了,符雅然她今日是故意的。
面上无光,令澹台擒极为难堪,转身回了内宅,就见缪氏上前来迎,“老爷,您脸色不好看,是不是病了?”
刚要呵斥一声,澹台擒到嘴的话止住,转而道,“是身子不太舒服,你让人包一幅补药过来,我要补补身子。”
“啊……妾身这便吩咐下去。”缪氏很高兴,当下就命人去包一副补身子的药,想来这几日老爷都是在书房度过的,都没入她的屋,如今肯用药补身子,必然是今夜会入她的屋账吧。
回头缪氏冲让丫鬟把包来的补药煎了:“慢著——”
澹台擒出来,伸手把药包抢过去,打开来一看,当归,灵芝,人参……
他拿出来放到嘴里咬了下,品着滋味儿。
缪氏见了偷笑,心情显然很好,“老爷这是做甚,莫非妾身还给你下药不成,都老夫老妻了,哪里有这么多防备。”
谁知澹台擒阴着脸,直勾勾地盯了缪氏一眼,尔后将药一包,扔给聂伯,吩咐:“送到黄鹂院,让雅然煎着喝下。”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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