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氏哼哼唧唧,面色不愉地回道。
近来甚是忙碌的澹台擒乍一听这话,顿时愣住,随即露出一丝寒笑,“好好好,就让他们退吧!退吧!”
“把药准备好给雅然送去!”
说完甩了袖子,离开院子。
“老爷,老爷,都退亲了还吃什么药!”缪氏追出去,早已没了澹台擒的身影,她愤愤地砸墙,“养好那小贱人的身子做甚么,跟本夫人对着干么,她病倒,本夫人倒是省了动手!”
“夫人。”
丫鬟走到近前,等待着吩咐,缪氏紧抿着唇,面色冷酷,黄鹂院的小药房填得满满的,现在还问她要药材,符雅然这是要掏空她。
“不过是一点药材罢了,夫人不必计较,何况之前一整个小药房的药材都给了,这点药材不给,便前功尽弃了,何况还惹得老爷不快……”纪婆子再度上前来劝,待到缪氏跟前,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何况老爷近些日子都没有来夫人屋中,愈这样下去,老爷的心与夫人离得愈发远了,到时候外头若有些贱人使坏,老爷纳妾也是说不定的,您说呢?”
顿时,缪氏眉心更是又皱深了一层。
诚然她嫁给澹台擒是有些低嫁了,不过这么多年澹台擒没给过她气受,更没有纳过妾,在整个颖川侯府之中,澹台擒是特例,哪怕是在帝都的皇族贵戚之中,澹台擒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也令缪氏很顺畅,虽说低嫁,却是过得很舒坦,三房这边的宅子里里外外都是她说了算,一力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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