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也摔洒了,澹台曼晴见甜蜜饯还在,只觉得符雅然留着,吃药的时候就一定会用上,当下放了心,要与曹僖一同告辞离开。
“曼晴表妹,你不问羿公子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
符雅然轻敲击檀木桌面,想了一下回道,“这意思是,我要做羿修诚的妻,而有些癞蛤蟆不能够总想着吃天鹅肉,因为那是吃不着的,你说是不是?”
“你……”
“雅然啊,”曹僖按住生气的澹台曼晴,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转而说道,“人在做,天在看,雅然想要身子好一点,至少要多行善事,这样身子才会很快健康起来,你说是么?”
“你的意思是我没做善事?”
符雅然站起身,施施然走向摔了一地的汤汁瓷碗,“这汤究竟是谁给本小姐送来的,真的有必要查一查,尤其是配上这甜蜜饯,不知会有怎样的效果呢?”
“表小姐这是何意!”
曹僖一张老脸猛然耸,动了下,一道狰狞倏地闪过,厉瞪过来,“不必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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