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曲转身跑出去,这次速度明显比上次要快甚至更卖力,她本欲出了院子就把表小姐卖了,但二丫的事千万不能泄露,这次她要把韵棠带回来。
进屋,符雅然整个人瘫软在榻上,想到今日这事怕是没完没了,这副身子就快支撑不下去了。
起身去厨房,先弄了点吃的填饱肚子,感到身体有了些力量,才又躺回去。
“表小姐,韵棠回来了。”
声落,浑身是血的韵棠被觅曲架着进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小姐,奴婢对不起您,夫人逼奴婢说您与人私奔了,还伪造了那私奔男子的画像让奴婢指认,奴婢受刑不过就,招认了!”
“觅曲,去请大夫。”
符雅然语气温和,走上前,拿帕子擦净韵棠脸上的鲜血,柔声道,“无妨,此事与你无关,招就招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世上屈打成招的冤枉多不尽数,关键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小姐……”
韵棠怔忡地望着面前美丽女子,她竟然不怪自己,还替自己擦血,她可是小姐啊,怎么能这样体恤自己这样的“叛徒”?
不一会儿,觅曲耷拉着脑袋进来,黄鹂院外被守住了,出不去,更请不了大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