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擒看到她没事儿人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眼睑下青黑,他在外面因公务忙活一晚,清晨早早赶回来处理家务。
听说南康王府昨夜已派人前来退亲。
面上怒气横生,澹台擒指着符雅然,“既然你没有做正妻的命,那就作妾,我寻个日子,让南康王府派一顶小轿,小门把你接进府去,就这么定了!”
前世也是这样,从小门,用小轿偷偷摸摸抬进南康王府。
“呵呵呵。”
符雅然闻言,即刻笑了。
她清铃般的笑声,在这样微冷的清晨,犹如鸟儿般悦耳令涤荡人心腑的污浊。
“你笑什么?”澹台擒眉头微拧,查看面前纤瘦的少女,一袭微旧的艳黄长裙,身姿若柳,却眉目飒然,一双美眸湛湛若有神光……这个丫头,似乎哪里有点不太一样了?
“我笑舅父你。”
符雅然交叠着双手,走近澹台擒,仰起小脸,定定凝睇他,“舅父要我做妾,可曾问过我父亲的意见,这样定我的终身,即使是舅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怕也太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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