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宁说这话,可不是威胁,她是真的有这种冲动,刚才童佳的那些行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疯子的行为,要不是,此刻的童佳,神智还算清醒,她真想给童佳检查检查脑子。
“好了,没事了,我先带你去包扎。”
贺泽到是好脾气的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向童佳的眼神,隐隐透着不悦,与警惕。
“至于这位,我会让医生来给他包扎的,小姐,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这一次,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我与童宁也不予计较,但,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会采取与童宁一样的办法。”
这是**裸的警告了,童佳这一次应该庆幸,她是伤到了她自己,童宁与简慕修,就是想要追究这样一个残障人士的罪,也无从追究,但这并不代表,童佳就可以因为自己生病,而任性妄为,肆意伤害他人。
贺泽看着童宁受伤的手臂,满是心疼,但是,一想到,方才童宁奋不顾身冲出来的模样,贺泽心内,又隐隐有讶异,原来,童宁的心内,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着让他有些欣慰,同时,又深觉无奈,贺泽沉沉的叹了口气,他与童宁,终究是无缘,等了她多年,再一次想见,她却已为人妻,贺泽知道,自己应该与童宁保持距离,所以他只是,以一个医生的大夫,为童宁包扎伤口。
伤口包扎好,贺泽很是细心的,将白色的纱布,隐藏在童宁的衬衣袖口内,这样,别人若是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童宁受伤的事实的,贺泽就知道,童宁一向骄傲,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那一刻。
宁愿死扛,也要当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贺泽苦笑,这样的童宁,不知是该让他敬佩,还是让他心疼。
而童宁歪着头,他她还是对刚才的情况,有所芥蒂,主要是,她最近越发的觉得,童佳这个人,做事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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