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童宁问的是一句废话，但是还是叫刚才还像个泼妇似的唐一一，脸色变了变，而李小思，倒是一直低眉顺眼的，她低着头，童宁看不清她的表情，自然也无从分析，她是不是也变了脸色。

        “童总监，这边是有监控的，不过，监控的控制权，在商场的手里面，而且，咱们的库房，并没有监控。”

        库房没有监控，那就表示，即使是有人进来，也不能就此断定，他就是那个调换产品的人，这可真是给童宁的判断增添了难度了。

        不过，童宁的面上还是淡淡的，甚至，眼神都没有从两位为嫌疑人的身上移开过。

        但见唐一一，听到管理人员的这番话时，面上的肌肉松弛了一些，显然她放松了。

        童宁轻挑了挑嘴角，突然觉得，那天贺子明完全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也没有什么难得，只要将目光锁定一个人，再暗中进行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就会很容易被你掌控。

        气氛陷入了僵持当中，王安安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童宁皱着眉头，面上的表情叫人分不真切，不过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倒是值得人玩味。

        “总监，我查过了，库房里，并没有被调包的产品，想来，那些有问题的产品，已经全部被卖出去了。”

        沈氏的生意做的大，这么一个专柜，每日卖出的产品，也是多的数不清，被全部卖出去了，也不为稀奇，童宁担心的事，市面上，是否还有被调包的产品，还在流通。

        王安安话落，才转过头来面向大家，然，眼神在解除到唐一一时，她略带诧异的扫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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