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宁不敢想，此时的简慕修，是否发现了什么。只是，她手捂着胸口，那里，居然有些期待。

        “是”

        可是，她的回答也是实诚的，谁会相信，她去过那条路，也用她的车撞了人，可是，她不是凶手这样的话。

        童宁咬着唇，暗道一句，若是这世上的所有问题，都像一加一等于二这样有答案就好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恨童佳吗？”

        黑暗中，童宁看不清简慕修的表情，如果，第一个第二个问题成立的话，第三个问题，答案不是很明显了。

        “是”

        简慕修叹了口气，很长，仿佛耗尽了全力一般。

        真相，其实不止一种，只是他与童宁，偏偏都那么骄傲的选择了不解释。

        “简慕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漫漫长夜，童宁想，只有这样，才能排解眼前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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