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她,不要她,是因为她贱。
爱情,在两个人的关系之中一定是平等的,他和童佳之间从未平等过。
童佳的眸光颤动着,泪珠还挂在她的脸颊上,凄凄惨惨,却终究没有赢得,简慕修的半点同情。
可是这并没有结束,简慕修想用鲜血疼痛来刺激自己,那已经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可那样的刺激,只不过是转瞬即逝。
很快,那些头脑中的热量,又再一次冲了上来。
简慕修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浴室,深秋的夜晚,冰冷的水,将简慕修,冲了一个透心凉。
打了一个喷嚏,简慕修却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直到身体之中的热量退去,他才堪堪将花洒放了回去。
转身,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拿着自己被童佳扒下来的衣裳,利落的穿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简慕修,你觉得你今年天能走得掉吗?”
童佳依旧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上披着一件浴巾,歪着头看着简慕修,只是她那清淡的眸中,满满的都是对简慕修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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