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简慕修的战斗力,从小被当成简家的接班人培养的简慕修,从小受到的,便是简老爷子严苛的训练。
她了解,简慕修发起疯来,有多可怕。
只是,看贺泽胸有成竹的神色,夏苏只鞥弱弱的起到,简慕修待会儿下手,能轻一点。
天台上,简慕修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鄙夷。
“这个地方,你曾经带童宁来过吧?”
这话问出口,绝对不是猜测,因为,简慕修心内,已经很确定了。
当日,童佳就在这个天台上,逼着自己放弃童宁,而那个时候,他们的一番争执,却正好那么巧,被童宁听到了。
那个时候,简慕修还来不及想,这是一种怎样的巧合,但是,时至今日,他只能说,贺泽,竟然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算计自己与童宁了。
这个男人,端着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无论对谁,都是摆出三分地笑脸,不知道,用他那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迷惑了多少人。
现在再看贺泽,简慕修连情敌之间的敬畏,都不想给他了,他能给他的,只有鄙视。
他不惧怕,这个男人的机关算尽,但是,他却恶心这个男人,摆出一副伪善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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