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声担忧的呼唤,才让童宁愕然的抬起眼眸,呆呆的望着从远处走过来的贺泽。
贺泽温润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走过来,将哭泣的童宁,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童宁慢慢的抬起头来,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从眼眶中流了下来,哭的很是难看,可每一滴滚烫的热泪,都透过衣襟,湿润了贺泽的胸膛。
他知道童宁是在为了谁哭泣?每一滴热泪,都灼着他的胸膛,疼痛不已,可心却是冰冰凉凉的。
直到怀中的人,情绪稍稍恢复了一些,贺泽才拉着她的手,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显得平静,可开口,语气近忽冰冷的,又带着一丝愧疚。
“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了?傻瓜,就这么一点小事也哭,走吧,先去我那里。”
贺泽的手心温暖,他扶着童宁,可起身的一瞬间,童宁却是无力的瘫倒在贺泽的怀里,眼眸一瞥,贺泽看见了台阶下那一滩血,红的耀眼。
他是医生,这意味着什么?贺泽再是清楚不过。
“童宁?”
陡然加大的凌厉声音,让童宁一惊,她顺着贺泽的眼神望过去,只看到那一滩血迹,鲜红的耀眼。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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