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宁从俞律师的话语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神情一凛。
“可是,我没有防患于未然的措施吗?”
俞律师摇了摇头,表情间尽是高深莫测:“你永远都不会预测的到,敌人会做什么你要怎么防御?”
“就像这股份的继承权,我当时就跟你的母亲提到过,这样做的风险,可是她坚持。”
“所以,现在面对风险的必然是你,你如果没有这个能力,守护这些股份,那你再怎么防御都是空的,难不成,你能防的了一次,还能防的了两次?”
“既然,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今天为何还要来找我,你自己都不能永远的将那些心存不轨的人,踩在脚底下,让他们翻不了身,难不成,还能指望我一个律师?”
换句话说,俞律师虽然有办法,可以让童宁手中的股份,更保险一点,可是,他有一次办法,却不能永远有办法。
与其,将希望建立在别人的身上,倒不如,让自己更为强大。
童宁听明白了,俞律师话语中的意思,她脸色烧红,美丽的面容,有被人看穿的尴尬。
“我明白了。”
俞律师眼中山鬼一抹赞赏,却是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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