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换了一个方向,另一边,一个角落里,躺着一件染血的衣裳。
纯白的连衣裙,特意将款式改了一下,让它更适合孕妇穿着。
简慕修看到那件染血的白色连衣裙,瞳孔再是一缩,那是,那是童宁的。
他亲手送给童宁的,亲手改的,那一天,童宁离开的时候,就是穿着这一件连衣裙,如今,这衣裙,染上了献血。
是,是童宁的鲜血?
简慕修突然失控的嘶叫一声,他抱着自己的头,眼神是绝望的。
染血的衣裳,那是,那是他的兄弟,他的妻子的。
他护不了自己的兄弟,甚至硬生生逼走了自己的妻子。
他好失败。
他才是那个输家,他才是那个孤家寡人。
眼前染血的衣裳,仿佛染红了简慕修的眼,他痛苦的大叫,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头,他要怎样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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