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宁愣了愣,确定贺子明眼中,全是对于案子的好奇,她这才开口,将二十多年前,母亲死亡的疑虑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母亲,在事发半年前,就出现身体机能倒退的现象,后来,那一日,她毫无任何征兆的就坠楼了,我一直觉得,她的死有蹊跷。”
“你有怀疑的人吗?”
贺子明一接触案情,整个人自然变得肃穆,他沉声,淡漠的面容,带上了几分侦探的疏离感。
童宁接到他的问题,一个晃神,这才反应过来:“我觉得,我母亲身前的保姆芳姨,应该是知情的,只是,我问过她很多次,她不愿意说出事实。”
贺子明对此不以为然,显然是早就见惯了这种纠纷:“没事,不愿意说,我们自然有办法让她说。”
童宁想到芳姨如今对自己防备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漂亮的眸子中,有几分疑虑。
“我觉得,她应该是受人胁迫了。”
贺子明冷笑一声,职业习惯使然,他思考任何事情,都不带任何主观的色彩:“能被人胁迫,要么,就是生命安全受到了侵犯,要么,就是本身就有利益牵绊,所以,对于你母亲的这位什么保姆,你还是得多留点心。”
童宁深以为然,着三年来,她确实在思考,当年母亲死亡的真相,究竟牵扯到多少利益,对于芳姨,她也实在不能,再如从前一般信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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