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贺家的人,都走了,童宁一个人,仰面躺在大床上,呆望着天花板发呆。
贺家的人,表现出来的热情,是童宁意想不到的,在这之前,其实,童宁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贺家的人。
在她与童振国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放下那些长辈之间的事情,她的林生父亲,究竟是谁,她不会再去追究。
可是没有想到,贺家的人,居然会主动前来认亲。
打心眼里来说,童宁并不讨厌贺家的人,甚至因为,她那几个要好的友人,都是贺家的人,或者说,即将成为贺家的人,这也让她,平白对贺家,多出了几分好感。
只是,童宁也知道,母亲心里,其实是愧对贺家的,当年,贺家小叔,因为母亲而死,母亲这些年,心内一直都很自责。
虽然,母亲离世的时候,童宁年纪还小,却也能记事了,她清楚的记者,母亲曾经偷偷摸摸的,看着一个男人的照片抹眼泪,每当有人察觉时,她优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现在想来,母亲当时纪念的人,就是贺家的小叔吧。
也正是因为,母亲的愧疚与怀念,童宁没有办法,如释重负的放下一切,去认回贺家的人,哪怕是,亲子鉴定最后的结果出来,她真的是贺家小叔的女儿,童宁也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贺家。
贺家,在她的心里,是一个暗示还没有办法消融的结。
门外,简慕修驻足而立,他好大的身体,支撑着拐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却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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