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罚站了,赶快去睡觉保存好体力。”童安夏拍拍膝盖站了起来。
“好。”
胡滨应了一声。
不过童安夏回到房间时,往外看了一眼,却见着胡滨还站在那里。
她也没再劝什么。
胡滨这个人,从小在最残酷严苛的地方被训练长大,对自己有一套很严格的规范要求,破坏这些规则,会让他非常不适。
洗了个澡,童安夏关了灯,浅浅的睡了一会儿。
记忆深处,上一世最后的那段时间,爷爷形容枯槁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眼底的崩溃和绝望,清晰无比的展现了出来。
童安夏从梦中惊醒。
一颗心好似被乱刀刺过一样,疼得呼吸都有些上不来。
她平躺在床上,满头冷汗的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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