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了?为什么怕老鼠?”
韩沐修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那些关于童安夏的生命中,她一定经历了什么自己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才变成了今天这个尖锐的模样。
“我以前做过一个很长的梦。”童安夏垂下眼睑,踢了一脚脚下细软的沙子,“梦里面我被关进了疯人院,里面有很大很大的老鼠,会在我睡着之后咬我的手指和脚趾,特别特别的痛。”
韩沐修微微蹙眉,心莫名的往下沉了一下。
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为什么会这么心疼呢?
“你还梦到过什么可怕的东西?”韩沐修温柔的问。
或许这些让童安夏恐惧不已的梦境,可以将她没有说出来的事情拼凑起来呢?
“都挺可怕的。”童安夏看了一眼韩沐修。
要说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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