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云清泪如雨下。
当初她也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可最后……
“可以!”童延钊笃定的说道,“你怎么会不可以呢?我太太向来是最有力量的人!”
“嗯。”云清点点头,靠在童延钊的肩膀上。
过去的伤痛,在这二十多年里,她和童延钊都没有提起过。
这还是第一次。
童安夏今天的行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云清心里的一块郁结。
这夫妻两个不知道。
童安夏也没睡,她站在落地窗边,刚好能看到童延钊两口子。
“我在听。”童安夏拿着电话,应了一声,“我妈妈很焦虑,她好像很怕你奶奶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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