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里没有?”云清哭得眼睛都红肿了。
“没有。”
童安夏收起被冻伤的手。
“今年到底怎么了!”云清焦急万分,“这都是第几次了?”
“第几次我不记得了,但一定是最后一次!”童安夏说道。
云清抽泣了一下:“你还笑得出来,没心没肺的!”
童安夏笑得更暖人了。
重新入院后。
老爷子请来了顶尖医生过来会诊。
结果和那边的医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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