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不是说,你昏迷的时候,能听到我说话吗?”童安夏看向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你、爸妈,你们永远是我最亲的家人,血缘对我来说,及不上你们。”
老爷子眼眶瞬间红了。
“爷爷知道的。”
“关于我的生父生母……”童安夏还记得,童延钊说过,她奶奶一声没有结婚,她是她突然抱回来的,“他们还活着吗?”
老爷子点头:“应该活着。”
“哦。”
童安夏有些失望的耸耸肩。
比起死了。
活着实际上才是最残酷的。
活着,他们不可能忘记还生过一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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