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熬一熬,等安夏念完书,你想管公司,我还不让呢。”老爷子拍拍童延钊的肩膀。
童延钊一脸的求之不得:“那可快点吧!我和云清的环球旅行计划了多少年了……”
童延钊父子。
都在彼此跟前,避而不谈童安夏幼年的那件事。
对于他们来说。
这是同一份的愧疚和自责。
秋日。
路上的银杏树全部变成了金黄色。
地上也铺满了金色的银杏叶。
童安夏踩在上面,听着松软的声音,心情也跟着特别的好。
“沐修,爷爷和你说什么了?”她一边走,一边很自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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