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煜泽看向龙床,淡淡道:“不是朕,是她。”
那太医一惊,他伺候新皇两载,还从未在乾清殿为哪位娘娘诊过脉。即使当日宁嫔获圣宠,却也从未留宿乾清殿,而这躺在床上的女子,是谁?
太医慢慢走过去,正欲看清女子的面容,却只看到了白白的纱布,和一双水灵的眼睛。那双眼睛躲躲闪闪,甚至想拉过被子盖住头。
那太医无从得知躺在床上的人是谁,只得道:“娘娘,请伸出手来,容老臣为你把脉。”
我不是娘娘……唐曼安刚想解释清楚,却明显的感觉到不远处那男子浑身透出的冷冽气息,只得闭嘴不言,乖乖的伸出手来,头别扭的看向床的里侧。
“是旧伤撕裂了,老臣开几道方子,服用三日就好了。不过要切记,不能碰水,还有,在腿伤完全愈合之前,莫要行走。”太医一边开方子,一边交代道,又细心的为唐曼安重新上药包扎伤口。
太医退下煎药去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唐曼安觉得很奇怪,他是皇上,为什么近身伺候的人会那么少呢?那天她来乾清殿为他收拾衣物,却只撞见他一人,而今日,一踏入寝殿,也没有见到什么宫女太监。
那些人都哪儿去了?
“脸上的伤可好些了?”淡淡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直达耳膜。
唐曼安错愕的看向说话的人,他,是在关心她?
她低声答道:“回皇上,不疼了,也不知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一直没有拆开纱布。”
“你先睡一会,朕去唤两个宫女来服侍你。”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夹杂了一丝丝的柔情。
那柔情比他的语气还要淡,仿若是一阵微风,吹拂了一下,就飘到了别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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