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兄,驻守京城的一直是徐大将军,你却突然将此事交给程将军,不是欠妥吗?他没有经验,再加上赏菊宴人又多,鱼龙混杂的,还不如让有经验的徐将军来驻守,岂不是更加放心!”既然话已经说出了口,荣庆不再退缩,据理力争。
龙煜泽似笑非笑:“荣庆,你眼里的程将军可并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听皇兄的话,要么嫁给状元郎,要么嫁给西夏的新晋国主,你嫁过去,绝对不会吃亏!”
“不!”荣庆怒道,“我才不要成为政治上的牺牲品!皇兄,你怎么会知道程将军眼里没有我,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荣庆求你了,如果程将军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求的,到时候任你和母后处置!”
荣庆又怒又伤,怒的是自己极有可能重演前朝公主的悲剧,伤的是一向疼爱她的皇兄竟不理解她,还屡次戳她的痛楚。
龙煜泽微微一愣——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荣庆的话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散,他心中一软,竟点了点头。
荣庆开心的道了谢,飞快的跑出乾清殿,后日就是赏菊宴了,她必须要加紧准备。
她换了一身太监的衣服,借着十一爷龙景逸的名号偷溜出宫,侯在了将军府门口。
直到日落西山,才见程临南骑马缓缓而归,她冲过去,刚要说话,却有人抽刀拦住了她,对她怒骂道:“来者何人,竟敢挡将军的去路!”
荣庆何时被人拿刀指过鼻尖,一时间心里的火腾腾直冒,她摘下太监帽子,头发披散而下,她怒道:“你竟然连本公主都不认识,简直是不要命了!”
那侍卫也被吓懵了,惶然扔下了刀,跪地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有冒犯公主之处,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荣庆余怒未消,双手叉着腰,怒骂道:“若是再有下次,本公主绝不轻饶,这次就暂且放过你。”她语音一变,看向正翻身下马的程临南,笑道,“程将军,现在你回来了,想必也收到了皇兄的旨意……”
“微臣见过公主。”程临南躬身行礼,“午间公主所说之事,在下恐要食言了。”
荣庆一愣,惊疑道:“程将军,中午我让小乔给你传话,你不是说要驻守京城,所以没时间吗?现在皇兄撤了你的任务,我们可以一起练习了,不是吗?”她焦急又缓慢的说着,心中涨的满满的,生怕愿望落空。
程临南又是行礼,笑道:“公主有所不知,在下昨夜露宿京郊,一夜的风雨,在下不幸淋了秋雨,如今得了风寒。恐怕不能为公主的舞蹈奏曲了。”
她让小乔传的话是,赏菊宴,她跳舞,他抚琴,两人合唱一首曲子。
荣庆担忧的看向程临南,见他依旧风姿卓绝,想必风寒也没那么严重。但的心愿被打破,几天来的念想突然落了空,她不甘道:“程将军,说话要算话,如果无法唱歌,那就只跳舞抚琴,得了伤寒,也应该还能抚琴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