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安,你过来!”嬷嬷走向唐曼安,就在院子里道,“你们听着,从今儿开始,由曼安负责各宫衣物的运送。”
有人不服气,嚷嚷道:“嬷嬷,她昨天才来,凭什么?”
嬷嬷斜着看了她一眼,道:“怎么,想让我罚你多洗几盆衣服?”
那几个宫女立即闭了嘴,运送各宫的衣物,在浣衣局,这是最好的差事。送衣物给各宫的娘娘,一般都会得到打赏不说,若是讨了后宫哪宫娘娘的欢心,说不定还会逃离浣衣局这苦海。可唐曼安初来乍到,哪里知道这些,一路跟着嬷嬷到了厢房。
“曼安,我也不知你和程将军是什么关系。既然他让我照应你,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若你哪日富贵发达了,可别忘了我这老婆子。”嬷嬷道。
唐曼安低头道谢,心中却千回百转,昨日他说要为她打点,没想到今日就收买了这里的嬷嬷。若是不关心,不在乎,不会将一个人的事情放在首要的位置。感动的心间缓缓流淌,唐曼安鼻尖一酸,她要怎么报答程临南对她的好?
出了厢房,也不用再洗衣服了,却莫名了接收到好多敌意的目光。
有两个小宫女端着衣服走过来,道:“这里是凤仪殿的衣服,已经洗好晾干了,麻烦曼安姐姐去送吧。”
唐曼安没有去过凤仪殿,只知那里为皇后娘娘所居,她看着玉梅忙活着洗衣服,眼睛却不住瞟向这边,遂道:“玉梅,你随我一道去凤仪殿送衣服吧。”
玉梅立即就扔下手里的活,接过衣服,笑嘻嘻的跟着唐曼安去凤仪殿。
玉梅双眼放光:“姐姐啊,没想到你被遣到了这浣衣局,都还有人想着你,才短短一天就升为了送衣物的宫女,真羡慕……”
又是一个羡慕她的……唐曼安叹气,以前是因为皇上,如今是因为程临南。她隐隐约约觉得,她和这两个人前世就认识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斩不断的,莫名其妙的情绪呢?
沦为了浣衣局的戴罪宫女,除了最初的沮丧颓废,唐曼安现在反而放宽了心。再加上她现在也不用整天对着一盆一盆的衣服了,无形的就感觉轻松了许多。而玉梅说羡慕她,也是事出有因,也难怪了,得益于程临南,她现在哪里又像一个被罚进浣衣局的粗使低等宫女了?
“曼安姐姐,虽然你现在在浣衣局,但是我觉得你不会在这里久待的。太后娘娘那么喜欢你,一定会下旨让你去慈宁宫伺候的。”玉梅出声说道,“而且皇上和姐姐一同长大,也不会忍心让姐姐在浣衣局久待的。”
玉梅的话刚巧说出了唐曼安的心声,她也觉得她不会在浣衣局久留,遂笑道:“玉梅,你在浣衣局多久了?是如何谋得这份差事的?还是跟我一样被罚进来的?”
玉梅神色黯然,低声道:“我家就在京城郊外,家里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爹很早就病死了,就娘一个人将我们拉扯长大。哥哥很懂事,十几岁出去当衙门的守卫,却被一群暗卫打伤,至今卧在床上。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所以娘只好找各种关系将我送进宫来做宫女,只希望能减轻家里的负担……曼安姐姐,呵呵,你不爱听吧,凤仪殿就快到了,我们快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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