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孩子三四天没吃上一口饭了,饿的面黄肌瘦的。”楼下一个妇女哭道,“就请将军可怜可怜我们,放我们出去,让我们找一口吃的吧……”
程临南眉目紧蹙,招了招手,朗声道:“大家安静安静,请听我说!城楼外面是对大宇国虎视眈眈的西夏人,他们掠夺我们的土地,伤害我们的亲人。难道大家贸贸然出去寻找活路他们就会放过你们?西夏人生性残忍,那一晚,我们的两万将士死在他们的鞭笞凌迟之下,众位相亲百姓,只要我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一定会等到皇上派来的援军的!”
他的话让百姓脸色发白,底下安静了一小会,似乎是在沉思。
却很快,先前说话的男子高声呼叫起来:“难道不能求和吗?现在是春节,每个人却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将士在战场拼搏,百姓无辜受灾,而皇室贵族却在皇宫山珍海味,尽情享乐。请问将军,这江山是为谁打下的?江山是皇帝的,凭什么死的是侍卫和百姓呢?大家说,是不是?”
“对!”底下的百姓齐呼,甚至有不少士兵也连连点头。
求和、厌战的情绪开始在百姓间、在士兵间蔓延。
皇帝还未决定是战是和,可战士却没有了士气再战,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程临南行兵打仗这许多年,也极少遇见这样的情况,皱着眉头站在城楼之上朗声分析西夏和大宇的渊源,以及战争的重要性。众人刚开始还能认真凝神细听,却越往后越听不懂程临南话里的那些遥远的词语。西夏皇室和大宇皇室离他们太过遥远,他们听不懂,他们只知道又饿又冷,再不停止战争他们就要死了。
程临南讲完话后,并没有收到预期的反应,众人还是一副厌战悲伤的模样。他的心不禁一沉,这场持久战,消耗的是物力和人心,他们究竟有几分的胜算?
他只懂带兵打仗,可人心,他摸不透。
荣庆看了一眼程临南,放开唐曼安的手走向了城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们口中的皇室贵族,也就是当朝的荣庆公主,当朝的皇帝,是我的亲哥哥。”
“呀,是公主,公主虽然穿成这样,可真好看!”
“可公主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吗?”
“先别说了,看看这位公主讲什么!”
人群先是叽叽喳喳,后又安静的看着城楼之上的女子,竟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她非公主。
她笑了笑,说道:“在来到边城之前,其实我从未意识到公主究竟代表着什么。我每日确实是山珍海味,以及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每个人都很羡慕。可在边城经历的这一切,却让我开始重新审视我的身份。”
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的听着荣庆接下来的话,一个公主又如何呢?
荣庆站在城楼之上,一身荆布棉衣,头上也没有别的钗环,却隐约透出一股高贵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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