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那些人越来越近了。
“荣庆,你先走,找人来救我!”唐曼安当机立断,捂着不断流血的后脑勺,模模糊糊的看着不停的开始流泪的荣庆。
荣庆趴在围墙上,破碎的瓦片抵着她的胸口,钻心的疼。她手上是唐曼安为她包裹了几层的纱布,从三楼滑到水下,被水浸泡过,现在又拼了命的爬围墙,纱布早就松散了,手掌已经血肉模糊了。她几时受过这样的伤,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她伸着手,拼命的往下垂要拉住唐曼安,夜很黑,她看不清唐曼安的模样。只知道她弯着腰扶着背,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她感觉得到唐曼安的痛苦。
如果她大胆一点,就不会弄断绳子落进水里,发出扑通的声音,也不会站在齐腰的河水里大声呼救,引来了追兵。她从小到大就是公主,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该让着她。所以,当唐曼安让她先拉着绳子滑下楼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唐曼安让她踩着她的背上围墙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在她看来,这一切理所当然。
可是,荣庆咬唇,如果后面有追兵,先被抓的就是唐曼安!
就如现在这般!
眼见着人越来越近,而唐曼安根本没有力气爬上围墙了,荣庆眼眶一热,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她的脚探向围墙外,看向唐曼安,大叫道:“唐曼安,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说完,她也不顾另一边墙外是什么,就那样径直跳了下去,地上的碎石和草根戳的她腿脚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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