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屋子前,唐曼安手里就握了一块锐利的瓷片,当男子不在屋子里的时候,她就反手割着绳子,铁杵都能磨成针,功夫不负有心人,唐曼安终于割断了绳子。她立即解开脚上的绳子,又悄悄跑过去为荣庆松了绑,有了手脚,两人又匆忙的吃了饭,立即朝窗户口奔去。
却,立即傻了眼。
窗户外,是奔流不息的河水,难怪那些人没有封死窗户。
“怎么办?”荣庆焦急道,压低了声音问道。
窗外虽然是河水,但她们却不在船上,这里是靠近河边的住宅,而她们大概是在三四楼。三四楼这么高,再加上外面是河流,那些人根本不怕她们两个不会功夫的女子会跑掉。
唐曼安走回房间,扯了扯床铺上的被单,荣庆立即就明白过来了,两人拿起瓷片将被单割成一条条的长绳子,顺便将那些绑她们的绳子也用到了。直到月亮升了起来,她们那条逃命用的绳子才做好了,系在房间的柱子上,从窗户外扔下去,差不多刚好。
“荣庆,你的手……”唐曼安大惊,一时忙起来就忘了,她赶紧扯过剩余的布条为她绑住了手上的伤,说道,“多绑一点布,这样你往下滑的时候就不会太疼了,快,时候不早了,一定要抓紧时间!”
她包扎完毕,推着荣庆就往窗户口走,托着荣庆的身子,让她慢慢下滑。今夜有月光,水面波光粼粼,就在快落地的时候,荣庆却不敢再往下,下面是水,她不会游泳。
唐曼安急的不行,想挂在绳子上也吊下去,可又怕绳子承不起两个人的重量。她不停地比划着,可天太黑了,她看不见荣庆的表情,荣庆也看不见她的。
她无法,只得跳上窗户,脚撑着墙壁,慢慢的往下面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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