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直直的跪在大殿中央,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皇上,请饶臣妾的爹爹一命!”
龙煜泽的眼眸微微地眯起,沉声道:“你深居后宫,前朝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再则,王洵之事诡谲莫测,还未有定论,你这么早过来替他求情,难道朕就会改变决定吗?”
“皇上,臣妾如何不知?”皇后哽咽的说道,“皇上当初娶臣妾,不过是想倚仗王家的势力顺利登位,臣妾知道你一直不甘心。如今王家势力大涨,皇上难道不会采取措施吗?从朱七狗之事,臣妾就料到了今日……”
龙煜泽的双目变得阴沉,他年少被父皇母后逼着娶了王宰相王洵之女,为了这件事,还夜半出去找了柳雪心倾心夜谈,这是他一生难以忘怀的屈辱。他最初登位,为了稳固帝位,也将她封为了皇后。可王洵人心不足,暗地私自不停地拉拢朝臣,他谋划了一年,终于寻得机会将王宰相一党一网打尽,怎么会因为皇后的简单求情而放过他?
“皇上!”皇后扯住龙煜泽衣袍的下摆,“臣妾嫁给你接近六年,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臣妾的爹爹只是一时被权利迷了眼,皇上可以革除他的官职,遣他回乡下去,让他永生不再回京城!还有,皇上,臣妾愿意自行住进冷宫,皇后这个头衔也请皇上收回……臣妾别的再也不敢想了,只求皇上饶过爹爹的性命!”
“嗯?别的再也不敢想?”龙煜泽嘲讽的挑起嘴角,微微弯下了腰,“朕至今都没有子嗣,是不是你暗中搞鬼?有你的授意,杨嫔有胆子给雪妃下麝香,难道还不敢给别的嫔妃贵人用麝香藏红花之类的药了?”
“不!”皇后心口发凉,瘫坐在自己的腿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龙煜泽阴冷的眸子,哆嗦道,“皇上,只有这一次,真的只有这一次!臣妾只是嫉妒的昏了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皇上恕罪!”
龙煜泽冷冷的发笑,转身走向龙椅,轻轻的敲着桌子,说道:“皇后,那你告诉朕,为何六年朕没有血脉?”
“臣……臣妾不知。”皇后一只手抚着胸口,眼睛愣愣的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皇上,猛然间,她的脑海里似是有什么闪过,快的令她抓不住。她睁大了眼睛,一个荒唐无稽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捂住嘴,生怕自己的惊呼声扰了圣上。
龙煜泽随手翻开一本奏折,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念道:“宰相王氏,官居一品,以下是微臣列出的罪状:一、卖官鬻爵,开门纳贿,宰相府富可敌国;二、结党营私,拉拢朝臣,意欲一手遮盖朝堂;三、勾结外敌,引狼入室……”
龙煜泽的声音清清冷冷,将王洵的罪状一一读来,不管是虚的还是实的,都像一把铁锤坚实的敲在皇后的心上。慢慢的,她似乎明白了,心像在滴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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