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煜泽抱着怀里的软香,再也忍不住,抱着她一路奔回寝殿。在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时,他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欢愉了;在和她一起坐在花厅把酒言欢时,他已经无法再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那只蛊虫了;在她的手虚虚实实的碰触到他那个要命的地方时,他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好在,她是希望他们好的,那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蛊虫再厉害,也暂时不会要他的命!
苏林昨日来报,景逸大婚当日,便有西域的治蛊妙手前来京城为他解蛊。他不想追查情蛊的由来,他只想在解蛊之后,好好的爱她——他爱她。
心口越是痛,用力越是大。唐曼安的双臂缠着龙煜泽的脖颈,压抑的低吟从喉咙口倾泻而出,整个殿内全是旖旎之气。在意识涣散之际,她还在想,她的魅力果真是大的,连那包粉末也没用着,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痛——
龙煜泽猛地吸气,暗暗运功,却还是无法压制那啃噬他心脏的蛊虫,一股液体从他胸口直冲到喉咙口。
唐曼安猛然被推开,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是血,触目惊心的血!
“阿泽!”她大惊,就那样未着寸缕的爬到龙煜泽身边,哭着道,“阿泽,你千万不能有事!苏林,苏林,宣太医……不,请雪妃娘娘过来!”
苏林已听到了里间的动静,立刻派人去请。
唐曼安胡乱的扯了几件衣服包住自己的身体,拿着丝绢轻轻擦拭着龙煜泽嘴角的黑血,啜泣道:“阿泽,为什么每次我一来你就如此?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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