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安眉头一皱,叫住她,问道:“玉梅呢?我怎么没见到她?”
“玉梅?”月上脸上的表情怪怪的,顿了顿,随即一笑,“唐曼安,你可以问苏林,更可以去问皇上,不过,就是不要来问我。你被劫走的那一天,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唐曼安心中一滞,那一天,她分明感觉心中慌乱,可后来夏明桑突然闯进来,也顾不得其他的许多事。照月上这么说来,难道那日之后玉梅就不见了吗?
她的心里堵得慌,还想问月上一些话,而月上却早就消失在了殿内。
她坐立不安,猛地又开始咳嗽,云儿见状,立刻又给她端了药过来。喝完了药,心中才略微好受一些,也慢慢平静下来,她轻道:“云儿,你去乾清殿看看,说我有事求见皇上。”
“爱妃有何事要见朕?”清朗冷峻的声音,仔细听去,其中竟夹杂着淡淡的欣喜。
虽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没料到龙煜泽这个时候会过来,她按住心中惊恐的慌乱和莫名的欣喜,从榻上站起来行礼道:“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陌生的、毫无感情的字眼像玻璃尖划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悠长又刺耳,令龙煜泽的心间极度的不舒服。他走向前,捏起唐曼安的下巴,略带戏谑的说道:“两月不见,爱妃倒是越来越懂得君臣之礼了。”
唐曼安本就不敢直视龙煜泽,此时被她强迫着与他对视,不得不对上那双冷峻深澈的黑眸。心中却忍不住一颤,这还是那个她两个月前见到了龙煜泽吗?
他面容憔悴,雍容之气减了大半。双目染上了血丝,连胡渣也噌噌的冒了出来,两颊的颧骨微微凸出……龙景逸说他卧在龙榻,整日咯血,原来竟这般严重,他怎么会病到了这种地步?唐曼安的心抽疼着,手竟不自觉的颤抖着摸上了他的脸。
龙煜泽微微地错愕,竟没有阻拦,任由唐曼安的手抚过他的额头,他的眉眼,他的脸颊,他的嘴唇……他是来惩罚她两个月的不辞而别,此时却沉浸在了她的柔情里。
“阿泽……”唐曼安呐呐的叫道,眼里被心疼溢满。
捏住她下巴的手慢慢松懈,猛地将她搂紧怀中,闭着眼嗅着她身上混着药味的清香,柔柔的说道:“阿曼,你终于回来了!”
四处流溢的柔情在室内流淌,唐曼安使劲的点头,也伸出手紧拥着龙煜泽。
两具年轻的具体紧贴,发出灼热的火花,龙煜泽发了狂似的按住唐曼安的肩膀,低头咬上了她的红唇。唇上似乎染了蜂蜜,令他欲罢不能,只希望永生永世如此缠绵下去,心中的宠和爱不可一世的冲出胸膛。
却,唐曼安猛然被堵住了呼吸,咳得脸颊通红,软软的靠在床榻边。
龙煜泽胸口滞痛,那痛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凶猛,令他脸色发白,喉咙口腥甜。
两人均脸色发白,紧紧的注视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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