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环扑在床前小心的喂唐曼安喝药,药很苦,可她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龙景逸。她想知道的太多了,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你睡了三天三夜。”龙景逸低叹道,“你现在身体很虚,我也不方便带你回京。先养着罢,我已经派人向皇兄禀明了一切。现在你终于醒了,我先让人告诉皇兄让他宽心罢。”
“不!”唐曼安猛然拽住龙景逸的手腕,摇摇头,“不要告诉他……”
龙景逸皱眉:“曼安,我虽然不知道个中的缘由,可你分明已经从夏明桑手里逃出来了,为什么不回京城,而是躲在军营呢?你知不知道皇兄有多担心你?他现在和你一样,卧在龙榻,整日咯血……”
“什么?”唐曼安大惊,也顾不得自己先前的打算了,“他……他为何咯血?”
“你一失踪就是数月,皇兄能不担心吗?”龙景逸叹气,“曼安,皇兄对你好,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更何况国事繁忙,想来皇兄是操劳过度。当我派人告诉他你的情况,他差一点就冲到边城来了,你……”
唐曼安怔怔的,她无法想象一个伟岸的男子躺在床榻咯血的模样。
她竟然不敢再想下去,便问道:“荣庆呢?程临南呢?他们怎么样了?”
“程临南的事情你不要再问了,你现在是皇兄的妃子,你要记得,不要再与程临南有任何瓜葛,要不然他命不久矣。”龙景逸一脸严肃的看着唐曼安,转而又道,“荣庆昏睡了一日就醒了,却不肯回京。”
唐曼安垂着头,也不敢再问程临南的情况,心里计划着再去问问荣庆。她又问道:“那场战争,我们是输了还是赢了?”
“若是输了,能从夏明桑手里救回你吗?”龙景逸脸上的表情怪怪的,看了一眼唐曼安,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过后再来看你。”
“我……”唐曼安还想问,龙景逸却走出了房间。
她一头雾水,龙景逸对她从来都不是这幅冷清的模样的。
她抓住床边的丫环,可那丫环却是一问三不知,她叹了一口气,想下床去探探周边的情况,可一只脚才踩着地,就开始猛地咳嗽,竟然连站都站不稳。
她的身子竟然这般弱不禁风了?
脖子上的伤口狰狞着极为可怖,她还想着能不能用冰玉膏祛除疤痕,可这边疆小城哪有什么冰玉膏?更何况这么深的口子哪是药膏能抚平的呢?还好照顾她的丫环机灵,不知从哪弄来一条印花丝绢系在脖子口,竟也减了狰狞,添了一丝风姿。
连着躺了三四日,这才慢慢好起来,出门的时候,丫环却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硬是说她不能吹冷风。出了门却也见不到什么人,院子是单独的,地面湿漉漉的,边上的草垛里还有一些残雪,想来是那些雪花才融化。
她走了几步就开始咳嗽,在丫环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这间院落,沿着路走了几步,却蓦然觉得豁然开朗,前面竟还有许多的院子。这样的宅院,在边疆很少,王爷就是王爷,即使是临时住宅也毫不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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