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众人都嘲讽的笑起来,连皇后也收回了思绪朝这边看过来。
唐曼安大怒,向前两步,扬手就扇了那名为巧儿的宫女一巴掌,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是为这些嫔妃,而是压抑在心中莫名的恐惧和不安。她狠狠地瞪了那群女人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皇后娘娘,你刚刚可是看到了,安妃娘娘当众打人,还是在凤仪殿,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萱嫔大叫道,跪下身向皇后告状。
“站住!”皇后沉声道,“安妃,纵使萱嫔的婢子真的有为难寻阳殿的宫女,那你也不该出手打人。来人,依照宫规,罚安妃在院子里跪三个时辰!”
唐曼安冷声一笑:“当初我还是宫女的时候,皇后娘娘罚了我跪上一天一夜,现在不分对错又想罚我?这是可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屈服的!”
“由不得你了!”皇后一招手,如上次一样,四个太监齐齐上阵押住唐曼安的双手,将她拖进了院子,又用脚踢向她的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气透过棉裤沁入膝盖骨,让她心底发冷。她低头苦笑,她心里有一道门,无法再坦然接受龙煜泽,却又不得不面对他的这些女人。她凭什么就要这样在后宫里遭罪,不,她不要这样的生活,她不要!
没有爱情,没有自由,纵使捡回了一条命,那又有什么意义?
不只是出于什么心思,唐曼安突然浑身发力,冲开太监的钳制,一头扎上了最近的一根柱子。
霎时,鲜血如注!
这几日,皇宫前朝和后宫都不太平。
宰相府里的朱七狗之事没有平息下来,反而是愈演愈烈。因着朱七狗仗势打死书生,逼死卖身葬父的女子之事,与王洵一党一直对立的党派竟将几年前的很多不利于宰相府的事情都挖了出来。每日早朝,就是两个对立党派相争之时,王洵倒一直像是置身事外,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却,有人指出宰相府上的七夫人竟是王洵强抢而来。
强抢民女为妾,与朱七狗之事也不谋而合。
一个小小的奴才身上的星火慢慢烧到了主子的身上,王洵再老辣,也无法再闭嘴不言,只能站出来澄清事实,却是越解释越糊涂。王洵本就身家不清白,再加上龙煜泽在背后又暗暗烧了一把火,这场火蔓延的竟然越来越广,朝堂上不少人都受到了波及。而王洵被革职查办,罚俸禄一年。
而后宫之中,杨嫔用麝香谋害雪妃之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当日就被关进了宗人府。严刑拷打三天三夜,竟供出幕后主使是皇后娘娘。同样的,皇后也被暂时收回了管理六宫之权,禁足在凤仪殿。
权倾一时的王家,就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慢的褪下了光环。
以前的寻阳殿可谓是门可罗雀,而今来探病的人却快要踏破了门槛。
云儿又走进来,说萱嫔娘娘求见,唐曼安烦躁的扔下书,说道:“月上,告诉她们,说我在睡觉,不要再让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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