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安早就哭累了,抽抽搭搭的站起来,说道:“先让我安葬好月上,好不好?”
程临南点点头,立即吩咐那些侍卫行动起来,由唐曼安带路,慢慢朝月所说的方位走去。这间宅子本来就在京郊,离月上所说的地方并不远,默默地安葬好月上,唐曼安这才抱起了天天,跟着程临南离去。
她不知道程临南要带她去哪儿,只要能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哪里不都一样么?
夜风呼呼的刮着,让原本就没有靠拢的两颗心越走越远。
京城,大皇子失踪的事情被吵得沸沸扬扬,皇榜贴满了大街小巷。告示上说,只要能寻回大皇子於宜,太后娘娘就会答应那个人的任何条件,可一连几个月过去了,关于大皇子的消息一点也无,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好像蒸发掉了。
太后的脸拉得老长老长,一脸气愤的看着面前的荣庆,冷冷的说道:“以后平西就跟着哀家,你皇兄一直没有子嗣,哀家这慈宁宫里冷的慌,有一个孩子跑来跑去也热闹一些。”
荣庆越发抱紧了平西,脸色发白的说道:“不行,母后要是喜欢平西,儿臣可以经常带她进宫来玩。”她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突然感觉很心酸,自从天天失踪后,母后越来越老了,新长出来的白发也难以遮掩,额角眉梢的皱纹看得她心疼。
太后眉目一凝说道:“既然你也心疼平西,那么就老实告诉哀家,唐曼安究竟把天天带到哪里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你皇兄唯一的儿子,要是没有天天以后,谁来继承这大好的山河?荣庆,哀家本来不想逼你可实在是没有办法,天天不回来,哀家的心都要操碎了,你们都任性不听话,只怕哀家去了才好……”
“母后……”荣庆心尖酸酸的,这几个月来,每隔几天她就会被叫进宫来问话,无非是关于唐曼安和天天的下落。她暗地里帮助唐曼安带走天天的事情根本瞒不过母后的法眼,只是那个时候天天失踪,母后急着找人,根本没有功夫来惩罚她。风头过后,天天却是彻底的失踪了,母后也只能抓住她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她也不知道啊。
她也暗暗庆幸,幸好她不知道唐曼安和程临南的下落,要不然真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禁得起母后的软硬兼施。皇兄正值壮年,她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宫妃怀上孩子的,唐曼安已经够可怜了,既然逃出去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吧。
太后的伤感只是一时的,很快就恢复过来,说道:“等你皇兄生下第二个孩子时,哀家就将平西还给你,就当做是对你的惩罚,哀家也会颁布懿旨到驸马府,你先回去吧。锦园,照顾好小郡主!”
荣庆看着在怀里熟睡的女儿,从心底渗出一股股的寒意,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在母后的心中,最重要的是孩子是皇兄。为了皇兄,她可以不顾义结金兰的姐妹而将唐曼安逼得走投无路;为了皇兄,她可以任由十一哥在湖州消极颓靡;为了皇兄,她甚至可以夺走唯一的女儿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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