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太医,天也黑了下来,吃了晚饭,又喝了药,许是药性的作用,她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云儿服侍好唐曼安睡下后,眉头依旧紧锁,走出主殿,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月上,不由得出声道:“月上姐姐,你说皇上和娘娘能撑过这一关吗?”
月上抬头望着弯弯的月亮,说道:“云儿,你觉得皇上喜欢娘娘吗?”
云儿连连点头:“皇上肯定喜欢娘娘,要不然也不会对娘娘这般好了。可是,”云儿的神情又黯然,“月上姐姐,皇上七日未醒,而娘娘虽然醒了,可身体里还有另一种毒未解,这要如何是好?”
“如果皇上喜欢唐曼安,皇上自然会没事。”月上冷声说道,“云儿,这皇宫的事情诡谲莫测,不是你我小宫女能揣度一二的。”
云儿呐呐的点头,看着月上离去的背影,萧条落寞,让她更加伤怀起来。
乾清殿,金碧辉煌,肃穆庄严,巡逻的侍卫将这里围的水泄不漏。
以柳雪心和唐曼安的精血为药引的药被宫女小心翼翼的端了进来,太后看着躺在床上毫无气血的龙煜泽,瞬间泪眼朦胧,对那宫女道:“妙竹,仔细伺候皇上喝药,若是皇上醒了,哀家必重赏你!”
妙竹连连点头,她一直以来都是乾清殿寝宫的掌事宫女,只是后来唐曼安住进乾清殿后,她为了减少自身麻烦,才慢慢的将事情撩了手。现在皇上卧病在床,她自然又被太后提拔了上来,她小心翼翼的将调羹伸到龙煜泽的唇边,慢慢的喂进他的嘴里。
却,那药又顺着龙煜泽的嘴角流了下来,她的手一抖,惊慌的看向太后,道:“太后娘娘,皇上……皇上喝不下药,又吐了出来……”
“怎么可能?”太后面色发白,亲自为龙煜泽喂药,却还是如此,“怎么会这样,昨日喂药都还好好的!苏林,快去宣神医进殿!”
荣庆站在床前,捏紧着手里的帕子,面色灰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回太后娘娘,皇上是排斥以精血为引子的汤药,必须强行给皇上喂下去!”神医面色冷凝的说道,“不过,草民斗胆一问,其中一味精血是不是皇上心爱之人的?”
只见太后浑浊的眼底流出清泪,颤巍道:“哀家哪里猜得透皇儿的心思?不过是明里暗里查了七日,最后才取了曼安的血来,是或不是,也都是命!”
神医点点头,说道:“既然太后娘娘已经决定了,草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请太后娘娘记住,若是上天庇佑让皇上醒了过来,千万不可让众人在皇上面前言它。情蛊虽已解,可余力不可小估,皇上醒来后,无论是什么模样,都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荣庆不解的问,一丝不想的预感在心中升腾。
神医摇摇头,道:“蛊虫在宿主体内死亡的情形草民也是第一次遇见,皇上醒来后是何模样草民也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千万不能再拿之前的事情去刺激皇上,尤其是下蛊之人与皇上心爱之人在此期间不能见皇上,唯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