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临南,你怎么了!”唐曼安猛地掀开红盖头,扑到了倒在地上的人的身上,泪如泉涌,一边哭一边叫,“求你们快去请大夫!李姐,就请你上次带来的那个郎中,快!”
“阿曼!程临南怎么了?”龙煜泽大步上前,伸手搭上了程临南的脉搏,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他……他的身体怎么虚弱成这幅模样?”
“都怪你都怪你!”唐曼安转过头,一拳打在了龙煜泽的胸口,“如果你不来,程临南会变成这样吗?龙煜泽,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唐曼安几句不分青红皂白的话让龙煜泽反而宽了心,他还以为唐曼安会将他当做隐形人,只要还愿意跟他讲话,一切事情就还有余地。更何况,他刚才看了程临南的脉象,非常的虚弱,几乎感知不到,他知道一个人一旦有这样的脉象就表示这个人命不久矣。看着唐曼安满面的泪痕,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痛心还是庆幸,毕竟,阿曼不用嫁了。
“阿曼,先将程临南带进去!”龙煜泽当机立断,扶起程临南将他扶到了卧室里,闻着一满屋子的药味,隐隐约约他也明白了什么,又问道,“他的身体病了很久吗?”
“需要你管吗?”唐曼安不热不冷的甩去一句话,坐在床前为程临南擦拭着嘴角的血液。
看着这一幕,刺痛的感觉竟然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龙煜泽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转头对苏林道:“你速速去将随行的御医带过来!”
“大哥哥,你能治好我的爹爹吗?”天天在一边抹着眼泪期期艾艾的说道。
龙煜泽眼神一沉,弯下腰摸了摸天天的头,说道:“他不是你爹。”
“他就是我爹,他和我娘成亲了,干爹以后就是我的爹爹!”天天固执的说道。
唐曼安也点点头头也不回的说道:“即使还没有拜完堂,但是程临南就是我的夫君,也是天天的爹。”
这时院子里的来客都被于悠悠和温奇蓝散尽,两人刚并肩走进来就听到这这一句话,吓得偷瞟了龙煜泽一眼,以为他会动怒,没想到他竟然不动声色的站在一边,抬眼看向院子,沉默着不说一个字。
为了避嫌,于悠悠本来不想进房间的,可是转念一想,刚才拜堂时她就站在唐曼安的身边,皇上怎么可能没有看见她呢?看见了也好,至少以后不用躲躲藏藏、隐姓埋名的过日子了。她曾经是安妃不错,可她现在是温奇蓝的夫人,是晗月的娘亲,与那个皇宫再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李姐先前带来的那个郎中以四海为家,居无定所,这一时半会竟寻不到他的人影,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苏林带来的那个御医的身上。
“具体病因一时半刻老夫无法得知,但他贫血严重,脉象虚弱,体内肝肾早已虚空,身体几乎等于一个空壳。老夫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恐怕可以着手安排后事了。”那御医哀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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