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血光乍现,染红了客厅的地板。最后那个走火的人回过神来抄起一柄刺刀就冲了过来,凌冷笙一个箭步下腰与他撞了个正着,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第一个人忽然呻吟出声,一只手慢慢移开了吊灯灯架。凌冷笙反身爬起,一个滑步冲向刚刚爬起的第三名敌人,左手一探,从已经断气的敌人头上拔下匕首。“当!”锋芒相交,匕首与刺刀狠狠抵在一起,银色的刀背上映出凌冷笙冷冽的眼神。“谁让你们来的。”
回答他的只有刺刀的锋锐。空中接连划出几道模糊的曲线,伴随着钢铁相撞的哐当声。
二人拳脚相抵,冷刃相交,几番下来倒是把家具毁的差不多了。还好凌冷笙明显占了上风,眼看那人脸颊和脖颈上已经多出几道血痕,血水成珠点在地板上炸出一朵朵血花,看上去有些诡异。
“嘭!”凌冷笙一个摆拳竟是直接将墙壁挂着的大屏电视打了个稀碎,屏幕裂成两段。这种纯粹的肌肉力量让他的对手有些心惊,那一道道拳头夹杂的劲风从他耳边和脸颊上呼啸而过,那感觉,谁试谁知道。
即使现在他明白自己已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也已经迟了。
此时窗外响起了警鸣声,听这动静来得可不是拨110叫来的治安派出所了。第一个人也从一堆狼藉中缓缓站起身来,头部算是完全挂了彩,站都站不稳,但是他却摇摇晃晃举起了枪口。
再拖下去等警察一来可就麻烦了。凌冷笙飞起一脚正中一人的胸部,反手将匕首掷向爬起的敌人,可怜的家伙还没站稳就被一刀带走。随后他一个闪身捡起地上掉落的枪,对着未来得及起身的最后一人扣下了扳机。
自此,四名突袭的资深杀手全部殒命,凌冷笙受了点轻伤。
只不过这个家是完全没法待了,墙壁上尽是飞溅的血液,就连唯一几件家具都是碎的碎,毁的毁。地上的弹壳也是铺了一地,只是现在他没功夫想其他的事了,必须赶在警察到来之前离开这里。
“看来又得低调一段日子了。”轻叹了一口气,凌冷笙随便拿了一块布擦了擦手,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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