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吉政家里出来,陈远长叹口,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哪怕,他的小婶婶处处都表现得体,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她的疏离和防备。
“阿远,你呀,还是年纪太轻太过好骗。”
陈吉宁摇头感慨。
陈远没说话。
陈吉宁自顾自的继续道:“难道你没发现从我们进门开始,你小婶子就一直在找理由开脱,我承认琳琳确实有点问题,但也不至于让她这么多天都腾不出一个时间去医院看你爷爷,说到底她还是对你爷爷心存芥蒂。”
“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陈远反问道。
“我说过,即便你爷爷有再多的不是,他也是你小叔和小婶婶的长辈,是含辛茹苦将你小叔拉扯长大的人,他们这样做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行为。”
“可您先前在病房不是这么说的。”陈远指出道。
陈吉宁顿了下,“我也就是跟你说说,换做其他人,我才不会说。”
陈远:“……”
他这是……得到他爸的认可,被他爸当成同类,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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