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左文月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大领导秘书:“你敢打我?”
“我要再不打你,你爷爷的清誉就要被你毁之殆尽,左文月,没有了你爷爷,你什么都不是,这样的你凭什么去嫉妒和瞧不起小神医,这些天她在绑匪手上艰难求生,如今好不容易逃脱他们的魔掌,她顾不上洗漱和休整就连夜带着昏迷的顾南城赶了回来,只为见你爷爷最后一面,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大领导临死前再三叮嘱,他死以后千万不要看在他的面子上给左文月开任何方便之门,更不要因为他们是他的后代而包庇他们任何没底线的违法乱纪活动。
作为大领导身边最亲近的人,秘书心里明白,大领导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是放不下左父和左文月的,只是他老人家一贯行事磊落且无私心。
即便心里再放不下左文月他们,他也说不出让他们为她罔顾王法的叮嘱。
“月月,如果你再胡闹,我只能押你去关禁闭,你什么时候觉悟,我再什么时候放你出来,到时候错过你爷爷的葬礼,你可别再心底怨我!”
秘书不想看到左文月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偏。
他只好态度强硬起来。
只有让左文月怕了他,她才不敢再乱来。
他的话确实在很大程度上震慑到了左文月,让左文月不敢再胡闹,但她眼里的不服和怨恨非常的明显。
李铭学看到这一幕心里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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