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就听说老杨头突然病了还很严重,姥爷就去老杨头家探望他。姥爷回到家里,姥姥问道:“老杨头怎么样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嘛?”
姥爷叹气道:“请医生来家里看病也看不出什么病,他就是睡觉,说胡话好像失了魂儿一样。”听他老伴儿说:“这几天他老说撞邪了鬼打墙,有时候不管是在屋里还是院子里怎么都走不出去,睡梦中老是有一个穿着红衣,披着长发眼睛凸出,红舌头伸得长长像吊死鬼一样的女人骂他,但是他就是听不清她骂什么?只感觉耳朵嗡嗡的响。”
“难道真的是中邪了?他们怎么不找个神婆看一下呢?”姥姥问道。“找了,医生刚走他儿子就去前村请了个神婆来看,谁知神婆都给吓跑了,还说让他们另请高明。都说这是个恶鬼不好制服。”老爷说。
江铭听了走到魏琰面前小声问道:“二殿下现在该怎么办?”魏琰面无表情道:“看来这次碰到一个难缠的,等天黑再说。”晚饭后江铭借口说去小公园跑步。
快到老杨头家门口时魏琰说:“江铭变身。”江铭愣愣的望着魏琰说:“我不知道怎么变身。”笨蛋,用你的意念变身。”魏琰嫌弃道。江铭小声嘟囔着:“变成黑暗使者。”江铭瞬间变换了一身白色的斗篷袍子,带着斗篷帽子,只见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让人眼前一亮,恍如仙子下凡一般。魏琰呆呆的看着。江铭问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魏琰听到江铭的声音方回过神道:“走吧”心里懊恼的想着:江铭是个男人不是女人,我是怎么了?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江铭敲着大门叫道.“谁呀?有什么事儿。”老杨头儿子边开门边问道.当他开门看到这个穿着白色古装的男子,斗篷帽子遮盖到眼睛处看不清长相,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喜欢穿汉服吗?又问道:“你找谁?”江铭回道:“听说您家里有邪祟,我是专门来除邪祟的。”老杨头儿子一听除邪祟心想:“应该是有些本事的,要不然也不敢来除邪祟。”便赶忙迎江铭去老杨头的屋里,他自己倒不敢进屋。
江铭刚走进屋就感觉到屋里阴森恐怖,毛骨悚然的,后背只发凉。一阵阴风吹过来房门哐的一声自己关上了。一个一身红衣,披着长发,眼睛流着殷红的血往外凸出要掉出来似的,鲜红的舌头伸得长长的,活脱脱的一个吊死鬼模样,正坐在老杨头床头用一根粗粗的麻绳勒着老杨头的脖子。老杨头好像出不来气一样,眼白一翻一翻的。
女鬼凶狠的看着江铭道:“怎么又来一个送死的。”江铭第一次感觉到恐惧,汗毛直竖,两腿发软,声音颤抖道:“你··你·千····万·万····不要···害人,如果你害人就不··不能···投胎转世·····了”江铭还没反应过来,女鬼就一下子来到江铭的跟前,伸出一只手指甲鲜红鲜红的长长的,像鹰爪一样掐住江铭的脖子狠狠的道:“你是谁?竟也敢管我的闲事。”说着女鬼便掐的更紧了。江铭感觉到不能呼吸难受的快要死了,两只手使劲的想扒开女鬼的手,可是只是徒劳,心想:魏琰这个死家伙还不快出来救我……魏琰看着被鬼掐住的江铭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现身了,只见他隔空一掌女鬼就被打飞了,他一只手扶住差点倒下的江铭说:“笨蛋,站好了!”江铭在旁边双手捂着脖子咳嗽着大喘气,魏琰看着被打得趴在地上的女鬼凶狠道:“孽畜,你竟然敢出来危害人间。”女鬼一看是幽灵二殿下便下跪磕头求饶道:“二殿下饶命啊!实在是事出有因,只因我和我孩儿的尸骨葬在这个老头的田间地头,常年无人拜祭,一月前他把我的老坟平了,还把我孩儿的尸骨不知丢去那里,找不到我的孩儿我就只有变成厉鬼向他索命。”魏琰看着瑟瑟发抖的女鬼道:“这次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又转头对江铭淡淡的说:“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吧。”江铭马上连连点头。
江铭开门见到老杨头的家人都在外等着就叫他们进屋说事,江铭问道:“你们是否把你们家田间地头的老坟平了。”老杨头儿子答道:“是的,那是个没人管的孤坟想着平了种庄稼,”“那你们可有把坟里的孩童尸骨丢弃”江铭又问道。老杨头儿子不好意思道:“我就在西边的小树林挖了一个坑把他给埋了。”江铭又说:“就是因为你们做了这些有损阴德之事,所以你爸才会被恶灵缠身,如果你想要保家宅平安,就得重新把坟墓修好小孩尸骨找回安葬每年拜祭。”老杨头儿子听了跪下不停地磕头连声道,谢谢您的提点,我现在马上去办,马上去办。
老杨头的儿子找了几个人连夜把坟修好,女鬼孩子的尸骨和女鬼的尸骨一起重新安葬。只见女鬼恐怖的模样在看到她孩子那一刻又变回了那个美丽、温柔、善良的妈妈,她开心的如获至宝一般抱着自己的孩子向江铭和魏琰招手示意感谢。离开时江铭问道:“魏琰,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又自顾自的说道:“为母则刚,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上天入地,不顾一切。”魏琰听了,也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一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脸上有了一丝孩童般的笑容,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被江铭看到了眼里心想:难道在魏琰身上也经历过什么让他难以释怀的事情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