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山虎看着钱满祥写满了几张纸。而且每一张纸都是写满的,他也没有认识几个字,因为钱满祥连二把刀都算不上,认字的时候,象钱满祥这种二把刀也有办法,那就是字不识,认隔壁,字不会写也没关系,一个记号就行了,比如稻谷,那是椭圆形的小圈,大米则是比稻谷更小一些小圈,衣服,裤子,鞋子,都有独特的记号,好多当然只有钱满祥一个人知道。
钱满祥对那些衣服之类的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只有那些金条,大洋,还有一些金银首饰,现金只有一些法币,不多,只有几千块。
徐宇航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彻底康复,除了一些虚弱之外,已经正常了。这一回余大田搞下了石口镇镇公所,将这些缴获全都收进了他的密营,而一些策划也是由徐宇航搞定的,特别筹建密营的事,更是余大田听从了徐宇航的建议才建成的,藏东西也是徐宇航在现场指挥的。
谢山虎道:“哥,咱们就只干了一票,就得到了这么多钱,咱们青峰县有这么多的镇公所,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再搞几个啊?”
钱满祥也跟着道:“我就算是挑一辈子的货郎担,也赚不来这么多钱,锄头哥,咱们真的应该再接再厉,只要再打下几个镇公所,咱们就真的发财了。”
余大田的脑袋比较清醒,道:“那罗圈腿是你家亲戚?”
钱满祥道:“我咋会和罗圈腿是亲戚呢?”
徐宇航道:“既然你和罗圈腿不是亲戚,那现在那些罗圈腿带着皇协军正在满地里找咱们,现在去搞镇公所,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谢山虎不好意思道:“我还真没想这么远。”
钱满祥有些遗憾道:“那我们以后就不搞镇公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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