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内心矛盾极了,他一边喝酒,一边暗自寻思着,虽说他令狐冲早已不是华山派的弟子,但岳不群毕竟还是他的师父,师父师母对他有养育之恩。特别是师母宁中则,从小就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看待,还多次向师父提议要将小师妹岳灵珊许配给他为妻。只是因他这个人太过放荡不羁,喜欢乱交朋友,违反了华山派的门规,这才被师父逐出了师门。错过小师妹也只能怪自己没有这个福分。想一想如今还下落不明的可怜的师母和小师妹,就算是为了她们母女,他令狐冲也不能明着和岳不群刀剑相对呀;但反过来又一想,定闲、定逸二位师太对他令狐冲有知遇之恩,还有兄弟般情义的莫师伯,他们一个个都惨死在了岳不群的手里,此仇此恨又不得不报。
“哎呀,我该怎么办呀?”
越想越为难的令狐冲眉头锁成了一个大疙瘩,短时间没有钥匙能解开这个疙瘩。虽说令狐冲人是聪明机灵,但无甚智谋,更不擅心计。
此时,仪琳三姐妹进来复命,令狐冲下令,命恒山弟子们直接退守恒山的第三道防线,集中力量做好最后的防御,不做无畏的抵抗。
三姐妹领命退下,想着既然日月教已经打上门来,恒山派自是不能任人宰割。
“师父,是你逼人太甚!”哼!
和师父刀剑相向已成定局,令狐冲暗哼了一声,又郁闷不已起来,一口气喝下去了整整一坛子闷酒,醉倒了过去。
一坛子酒本不会醉倒内功高深的令狐冲,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一次,令狐冲大醉不醒,连怎么回到的庵房都不知道?
对恒山派来说任盈盈是局外人,她一上午都在院子里洗衣裳,见夫君突然醉成了这个样子,善解人意的她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将令狐冲那一身酒气的外套给脱了下来后,又将人扶好躺下。
倒在床上睡是睡舒服了,但人不爽!令狐冲昏昏沉沉做起了噩梦来,他梦见最终有一天他和岳不群在华山之巅进行了一场决战,最后他一剑刺穿了岳不群的心口。
岳不群说了一句:“冲儿,你大逆不道,居然敢杀为师。”然后人仰面倒地,掉下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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