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日月教!”
很快想到了一个门派,虽说不敢完全确定,但令狐冲还是自信地暗哼了一声。
此时,一旁的任盈盈显然观察地更加仔细一些,她拿着一把断剑,暗自说道。“这个打斗怪异的很,看来来犯之敌是只夺兵器,夺下了之后就毁坏,以示羞辱,地上并无血渍,如此推测,恒山派好像还没有出人命。”
看得断剑这一不祥之物,又是看着空空荡荡的防线,令狐冲任盈盈还是心下不免一颤,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施展起了轻功,沿着那弯弯曲曲的山道就往恒山的主峰方向飞奔而去。
见不得人,心下总是不安,令狐冲飞奔的脚步也越来越快,也就是任盈盈的轻功能紧随跟上,二人脚下生风,不一会儿,就到了恒山半山腰处的第二道防线前。
突然,半山腰处一下子跃出来七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年轻尼姑来,她们手持宝剑,同时喝道:“什么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擅闯恒山?快快止步!”
七妮宝剑横胸,一字站好挡住了去路,令狐冲任盈盈见状也只好停下了脚步。
好歹看到人了,七尼也好歹看清楚人了,原来居然是一对老夫妇,众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眼前这一对老人家看上去年近六旬有余,轻功居然如此了得,想必对方的武功也……
“轻功好,不见得武功就高,来人不知是敌是友?”
为首的一年级稍大的女妮暗自说着,上前一步,她客气说道:“二位老人家,您们为何要擅闯我恒山呀?没有看到一路之上立的警示木牌吗?”
那木牌当然看到了,一路上还看到了好几块写着同样警示语的木牌,令狐冲装傻道:“啊,回这位小师父的话,老可和我那老婆子目不识丁,不知道那上面写的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